小厮的动作很快,再加上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药,萧明诚刚回府,小厮就把大夫的话带到了。
“避子药?”
萧明诚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陛下怎么会拿一包避子药给他?莫不是这东西和月梨有关?
可是他与月梨从未用过这东西,在回江宁前他便希望月梨能怀孕,这样母亲许是就能接受她了,他怎么可能用这玩意儿?
萧明诚在大门处站了许久,久到侯夫人听到消息都赶出来问他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见他脸色不太好,侯夫人以为是今日上朝出了什么事,顿时焦急不已:“到底怎么了?可是陛下因为那小贱人的事为难你了?”
萧明诚倏然回神,听到从母亲口中冒出这般污秽的词,他顿时沉下了脸。
当着他的面,母亲便这样说月梨,往日他不在府中的时候,她又是怎么对待月梨的?
那避子药,难不成就是母亲做的?
萧明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种下,他看向侯夫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“母亲。”
侯夫人正想说话就见萧明诚开口了,她急忙道:“你要是有事就说出来,母亲帮你分担。”
“母亲,你给月梨用了避子药?”
听到他质问般的话语,侯夫人呼吸骤停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事已至此,萧明诚也不需要她再回答了,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