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笑了:“当然。”
“朕已经给你择好了宫殿,可要去看看?”
月梨这两日住在麟德殿中,也没问过鹤砚忱要怎么安排她,她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就很开心。
鹤砚忱很细心,总是能注意到她喜欢什么。
譬如用膳的时候她多用了一块某种糕点,第二日便会有类似口味的东西出现在桌上;再比如她多戴了某支发簪几次,没过多久就有尚工局的宫人给她送来相同样式的簪子,多到她每天戴不同的都不会重样。
他也体贴,知道她月事难受,晚上会拿着手炉给她揉肚子,还会抱着她冰凉的手脚帮她暖着,月梨觉得在宫中过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舒心的时候。
“又走神了?”鹤砚忱见她望着自己神游,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,“在想什么?告诉朕。”
月梨耳垂有些红红的,她扑到他怀中抱住他:“在想陛下对我真好。”
鹤砚忱顺势搂住了她,月梨很喜欢抱着他,两人相处的时候她总是要粘在自己身上,他还没见过这般粘人的女子。
可鹤砚忱很享受这样的感觉,有人全身心的依赖自己,让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也在被人需要。
正想说什么,鹤砚忱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正失魂落魄地朝这边走来的女人。
是萧明玥。
他微微皱眉,大掌扣住了月梨的后颈,让她埋首在自己怀中。
可转瞬,他心中又闪过一个念头,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些,甚至一手握着女子的肩膀让她站直了身子。
这样一来,萧明玥就清楚地看到了月梨的面容。
还真是她?!
萧明玥怀疑自己梦魇了,不然怎么会看到月梨在鹤砚忱的怀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