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
肖院判收回手,看了一眼鹤砚忱,鹤砚忱便知他有话要单独说。

“你先睡会儿,朕去吩咐他们给你熬药。”

月梨嗯了一声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
走到殿外,鹤砚忱直接问道:“她身子如何?”

肖院判回道:“陛下,这姑娘应该是小时候用过猛药伤了身子,这才会月事紊乱,且不宜有孕。”

“而且,微臣还发现,这姑娘最近应该一直在服用避子汤,且那汤药不是宫中用的温和的那种,而是药性极强的,这才会导致姑娘这次月事这般疼。”

第一个消息鹤砚忱还算有心理准备,毕竟月梨的来历他早就打探清楚了。

但第二个消息

他脸色蓦地阴沉下来。

萧明诚竟然给月梨用避子汤?

殿内。

月梨昏昏欲睡之际,鹤砚忱端了汤药进来,他将月梨扶起来抱在怀中,让她靠着自己:“乖,先把药喝了。”

闻到那苦涩的味道,月梨就一阵反胃:“不想喝”

“不喝药怎么能好?”鹤砚忱很有耐心地舀了一勺吹了吹,这才喂给她,“这个不苦,朕让太医加了祛苦味的东西进去,喝了肚子就不疼了。”

月梨将信将疑,她尝了一小口,好像确实没那么苦。

“我自己喝”她拿过药碗,捏着鼻子一饮而尽。

“真乖。”鹤砚忱帮她擦了擦嘴,“好好休息,朕陪着你。”

月梨抓着他的手不想松开,委屈巴巴地道:“陛下陪我睡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