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有些想哭,从来没有人在她来月事的时候这么耐心,一直抱着她安慰。
“哭什么?很疼吗?”鹤砚忱见她突然哭了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帮她擦着眼泪,忍不住对着外边怒声道,“太医呢?还没来?”
月梨抽泣两声,更紧地抱住了他:“陛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鹤砚忱一怔,他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是对她好了?
有些不懂月梨的脑回路,但现在显然不是反驳她的时候,鹤砚忱顺着她的话说:“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?”
“不准说胡话了,快躺好。”
一刻钟后,肖院判拎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鹤砚忱摆摆手:“过来,给她看。”
肖院判这才注意到龙榻上竟然还有一女子,只是这女子看着十分眼生,不像是哪宫的娘娘啊。
他不敢多言,急忙跪在脚踏边,将丝帛覆上月梨的手腕,凝神诊脉。
月梨已经疼得累了,脸色惨白地侧躺在他的腿上,喊疼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姑娘上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?”
月梨想了想,有气无力地道:“两个多月前”
鹤砚忱剑眉紧皱,纵然他再不了解这些,也知晓女子应该是每月都要来月事的,月梨月事这般紊乱,想来是身子不太好。
他不由得又在心里唾弃萧明诚,也不知他是怎么照顾人的,两个多月没来月事也不知道找大夫好好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