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才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放心,朕永远不会不要你。”

鹤砚忱随意穿好衣裳,便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边走去。

一路回了麟德殿,看见褚翊守在外边似有话要说,他脚步不停,先抱着月梨进了内殿。

月梨已经累得昏昏欲睡了,她眼皮上下打架,但还是抱着鹤砚忱不愿松手。

“怎么这般粘人?”鹤砚忱将她放在龙榻上,语气中说不出的宠溺。

月梨低低地哼唧两声,实在熬不住了,抱着他的被褥沉沉睡了过去。

鹤砚忱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,最终还是自己动手把刚穿好的衣裳又脱掉了。

麟德殿中灯火通明,他刚脱下月梨的里衣,便发现她手臂上有一道暗红色、弯弯的痕迹。

方才在厢房中没有点灯,太过昏暗,他倒是不曾注意这道痕迹。

鹤砚忱执起她的手臂看了眼,这痕迹像是弯弯的月牙,也有点像牙印,应当是胎记。

胎记本不稀奇,但鹤砚忱眸色却十分晦暗。

因为他的手臂上也有一道相似的痕迹。

男人卷起衣袖,结实有力的胳膊上一道暗红色的弯印赫然跃入眼帘。

仔细看起来,这两道印记长得很像。

鹤砚忱默然了许久,心中有疑惑也有震惊。

不过他素来不是喜欢困扰自己的人,这说明他与月梨本就是天生注定。

男人俯下身,在女子额间亲了亲:“看来我们当真有缘。”

从麟德殿出来,褚翊已经在外等候很长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