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,偏过头去不想说话。

鹤砚忱握住她的柔荑,放在唇边轻轻吻着,月梨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,一会儿臣服于身体上的愉悦,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担忧未来。

她没有拒绝鹤砚忱,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

若是以后他对自己不好,那她得后悔死。

想着想着,月梨就忍不住开始伤春悲秋。

鹤砚忱本是抱着她静静躺着,却突然感到胸前有温热的水珠落下,他微微挑眉,支起身体看向她。

“怎么了?”鹤砚忱捧着她的小脸,见她哭得眼睛都红了,忍不住皱眉,“弄疼你了?”

月梨摇头,扑到他身上抱住了他的脖子:“陛下会对我好吗?”

鹤砚忱低头亲了亲她:“朕自然会对你好,朕费尽心思把你抢来,难不成是为了让你跟着朕吃苦受累?”

他这时才察觉,月梨的心思有些敏感。

月梨抱着他不松手,似乎很怕他一夜之后就把她抛下。

鹤砚忱安抚般的亲了亲她,翻身而起,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。

他从没帮女人穿过衣服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,折腾半天才穿好。

帮她穿好后,鹤砚忱松开手正想套上自己的衣裳,却见月梨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怎么了?”

月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松手。

鹤砚忱喉结微微滚动,他双手撑在床榻上,弯下腰和她对视:“怕朕不要你了?”

月梨不说话,只是眸中明显又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