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的衣食住行都是那般华贵,价值连城的玉佩衣裳随手就能送给她。

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
鹤砚忱觑见她戒备的神色,眼中的不虞一闪即过。

不过不是对月梨不虞,而是对门外那些没眼色的东西。

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,轻扯唇角:“不是都听到了吗?”

“朕确实对你隐瞒了身份。”

月梨听他自称“朕”,这下最后一点侥幸都没有了。

她又气又急,转身就朝门边走去。

“去哪儿?”

鹤砚忱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她的胳膊,将人扯到怀中,月梨挣扎间被他摁在了门板上。

门外就是萧明诚等人,她一下子就不敢动了,生怕被发现。

“生气了?”鹤砚忱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睛,“朕不是有意骗你的,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。”

月梨不信,他就是拿自己寻刺激。

他说萧明诚家里的人不好相处,难道皇宫里的人好相处?

月梨虽然没去过皇宫,但也知道当今陛下已有发妻和皇子,更别提他那一堆后妃,这样算起来,在萧家她只需应付几个人,在宫里她还要应付几十个人。

况且,他根本没说过会接她进宫啊。

月梨更生气了,觉得他就是说空话,只是想和自己玩玩。

他玩够了抽身就走,那她怎么办?

到时候连萧明诚这样的靠山都找不着了。

“你放开我”月梨压低了声音,盈盈杏眸中夹杂着几丝愠怒。

鹤砚忱见她眼神变来变去,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他戏谑地说道:“小月梨,讲点道理,朕不是早就提示过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