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目露疑惑,鹤砚忱也不知该说她迟钝还是傻,他语气有些无奈:“鹤是国姓,你不知道?”
月梨呆呆地摇了摇头。
她之前一直远在江宁,自己的温饱都没着落,怎么可能去关心皇帝叫什么名字?这和她又没关系。
“所以,朕其实早就想告诉你的,但凡当时你多问一句就会知道朕的身份。”
月梨恍然,原来他提示过自己。
可转瞬她又觉得不对劲,她生气但知晓此人的身份后又不敢语气太过,只能憋闷地道:“那为什么不直说?就是在骗我”
鹤砚忱双手撑在门上,微微弯下腰和她对视:“要是你知道了,还不早早就离朕远远的。”
那倒是真的,月梨想若是那天萧明诚来寻她的时候就知晓了此人身份,她只会觉得敬畏然后远离,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处境都很尴尬,实在不敢给自己找麻烦。
若是当初在江宁遇到的是他,月梨想,那时候她估计有胆子勾搭他。
不过想再多也没用了,月梨偏过头:“陛下能不能放我离开,我想回去了。”
鹤砚忱眸色渐渐暗下来,她是不愿随自己入宫,还是对萧明诚旧情难忘?
他不希望是后者。
“不论朕的身份是何,方才与你说的,都不是假话。”鹤砚忱一手抚上她的脸颊,“朕会带你入宫,给你荣华富贵,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他的手顺着女子白嫩的脸颊缓缓向下,捏住了她的下颌,低头再次吻上去。
“唔”月梨本在心中权衡利弊,可思绪一下子就被他的动作打乱了。
男人的吻由温柔缱绻逐渐变得又凶又狠。
身后的门板随着两人的动作“砰砰”作响,月梨吓得不行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
他这是想要直接逼她就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