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住!她在想什么?

月梨懊恼地蹙眉,她到底还残留着一丝丝道德感。

“再不上来,我可真走了。”

男人的话音刚落下,便有一道更为明显的狼嚎声响起。

月梨浑身发颤,身体比脑子更快,手已经搭上了车辕。

马车内的空间有些逼仄,鹤砚忱无视了她的不自在,自顾自地问道:“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
月梨垂着头,手指绞着自己的衣摆,不是很想说话。

“方才我来的时候瞧见了萧府的马车,不过今日是礼部尚书的生辰,萧将军去了尚书府,应该不是他。”

月梨顿时抬起眼:“生辰?”

他去给同僚过生辰,却不管她?

看出月梨眼中的失落,鹤砚忱微挑眉梢:“是啊,听闻寿安侯府要和礼部尚书家结亲,提前去看望老丈人,实属正常。”

月梨脸色变了,她紧咬着唇瓣,心中对萧明诚失望到了极致。

骗子!混蛋!

“所以萧府的马车里是谁?”

月梨声音恹恹的:“是他妹妹。”

“哦,萧明玥?她欺负你了?”鹤砚忱冠冕堂皇地道,“着实可恶。”

月梨一听有人认同她,立马就精神了:“她太过分了!她凭什么一来就骂我还要赶我走?”

鹤砚忱听着月梨给他倒苦水,恐怕她自己都没发觉,她在自己面前已经很放松了,把他当成了能倾听心声的人。

“确实,等到明日,我上书参寿安侯一本,教女无方,该重罚才是。”

月梨一听眼睛就亮了:“真的吗?真的可以罚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