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只觉得自己自从来了京城就倒霉透了!
她愤愤地抬头瞪过去,萧家人欺负她,连匹马也欺负她。
这时,车帘被掀开,月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鹤砚忱看向跌倒在地上的女子,斥了褚翊一句:“怎么看路的?”
褚翊无言了片刻,低下头认错:“姑娘见谅,是属下没看清。”
月梨耷拉下脑袋,抓着绯蓝的手慢慢站起身,别人都认错了,她也不能抓着不放。
“月梨姑娘这是要去哪儿?”鹤砚忱装模作样地露出一丝担忧,“大晚上的,这山路可不太平。”
“你听。”
月梨正想说话就被男人打断了,她竖起耳朵,似乎听到了一声隐隐的狼嚎声。
鹤砚忱唇角勾起些许弧度:“山林中的猛兽都喜欢晚上出来觅食。”
月梨打了个寒颤。
褚翊很上道地接话:“姑娘要去哪儿,不如我们送你一程?”
鹤砚忱对褚翊很满意,比季明懂事多了。
“我”月梨觉得一阵难堪,怎么每次丢人的时候都被这人看到。
又想到那日在农田中他的举动,鹤砚忱在她心中已经被打上浪荡子的标签。
但是,外面有狼
“上来说话。”鹤砚忱不紧不慢地往旁边挪了下,语带戏谑,“若是不想被狼吃掉,还是别在这儿耽搁了。”
月梨在马车下站着没动,鹤砚忱也不催促,只是就这样看着她。
月梨突然觉得他长得是真好看。
气态矜贵,丰神俊朗,还是个有钱的大官。
若当初是他赎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