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承认自己有些卑劣,这么算计一个小姑娘。

可卑劣又如何?

他是在帮她早日脱离苦海。

褚翊没听到回答,继续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碎石,也不知陛下这次出宫为何不带季明,平时都是季明跟着伺候。

鹤砚忱不带季明纯粹是烦了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,一直用一副对自己拐骗良家妇女痛彻心扉般的眼神看着他,烦人得很。

“陛下,那不是那日萧将军身边那姑娘?”

车厢外突然响起褚翊的声音。

鹤砚忱停下甩着玉佩的动作,抬手拂开了车帘。

不远处,月梨一边走一边擦眼泪,她那个蠢丫鬟跟在身后不知在说什么。

“拦住她。”

“什么?”褚翊一惊,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陛下在这儿等了半天是为了等她?

天呐。

可这不是萧将军的女人吗?

看着月梨越走越近,鹤砚忱不耐烦地道:“聋了?”

褚翊再心惊,也不得不按着他的吩咐做。

他一扯缰绳,马匹立即朝着月梨的方向小跑着去,在差点撞到的时候扬起了蹄子。

“啊!”天色太暗,月梨又一心在难过,根本没注意到前方有马车过来,吓得连连后退,跌倒在了地上。
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绯蓝急忙扶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