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诚的人怎么了?
萧明诚的官都是他赏赐的,这天底下,他看上了什么,什么就该是他的。
鹤砚忱刚从麟德殿离开,另一个方向的宫道上,皇后的仪仗就行了过来。
皇后坐在上方,恰好看到男人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陛下又要出宫?”皇后蹙眉,喃喃自语道,“不是前几日才出宫吗?”
倒也不怪皇后有疑惑,鹤砚忱甚少出宫,最近和之前比起来着实频繁了些。
冬序在一旁问道:“可要奴婢去打听一下?”
“不过御前的人嘴都紧,怕是不会泄露陛下的行踪。”
皇后道:“不必了,马上就要到除夕了,别惹了陛下不快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月梨在别院中待得无聊透了,前几日下了雪,大雪封路,萧明诚原本说要来看她的,又被耽搁了。
虽说别院里伺候的人换了一批,没人怠慢她,可是这附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远远比不上城中热闹。
她连打扮自己的兴致都没了,随意换了件月牙白海棠花纹襦裙,披上件浅蓝色大氅,就带着绯蓝去了别院外的农田。
冬日里没有种什么果蔬,四周都是空荡荡白茫茫的一片,只有田边有几株盛开的腊梅花。
月梨站在花枝下,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腊梅花,望着无垠的天空,心里空落落的。
在江宁时,虽然萧明诚也是早出晚归,但她有认识的姐妹们,平日里还有说话的人,但现在,她身边除了绯蓝什么都没有。
月梨愤愤地扯下一朵腊梅花,丢在了地上。
丝毫没注意到,田野间的小道上,有一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。
鹤砚忱摆摆手,示意季明别跟着,提步朝着月梨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