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未来渺茫。
鹤砚忱的私宅离萧家的别院不算远,两刻钟的功夫便到了。
月梨情绪恹恹,柔声道了谢就准备离开。
她刚下了马车站好,就听鹤砚忱叫住了她。
男人撩起帘子,日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容,他取下了腰间的那块玉佩递给了她。
月梨怔怔的不知所措。
鹤砚忱唇角微扬:“不是喜欢吗?”
“送你了。”
第159章 他分明对自己图谋不轨!
麟德殿。
腰间佩剑的禁军都守在外边,殿内十分安静,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人将银针从男人手臂上拔出。
鹤砚忱闭目倚在软榻上,修长的手指揉捏着眉心,面色有些苍白。
老僧人道:“陛下身上的蛊毒已经清除,虽有一丝余毒,但只要保持心绪平和,便不会再发作。”
鹤砚忱嗯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去年在江宁碰见的那个拦轿的老僧人便是眼前这人的祖师爷,说来一切都是那么巧合,发现蛊毒,寻到解蛊之人,都是那么顺利。
那时他曾问过那老和尚,为何会拦下他的轿辇。
那人神秘兮兮地道:“佛家讲究平衡,今生经历的一切都是前世因果的延续,陛下失去了什么,便会在其他地方补上。”
鹤砚忱对此嗤之以鼻,他才不信什么轮回因果。
从江宁启程回京的那日,老和尚已经圆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