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早把她的心思看了个彻底,他唇角弯起:“没什么不好,不带走便是浪费了。”
月梨这才“勉强”答应了下来。
用过早膳,月梨便想要告辞。
鹤砚忱随意擦了擦手,起身朝外走去:“走吧。”
月梨愣了下,他也要走吗?
宅院外边只停了一辆马车,鹤砚忱一袭玄色锦袍,身形高大挺拔,腰间的玉佩在日光下泛着光泽。
他站在那儿,看向呆呆的月梨,似是不耐地开口:“上去。”
月梨捏着手中的帕子,嗓音软软的:“不敢劳烦公子,等会儿就有人来接我。”
鹤砚忱轻嗤一声:“可是我要离开了,你一个人在我家里等着?”
月梨声音越来越小:“不行吗?”
“我就在外边等着就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男人声音散漫,“主人家不在,你要是在我的这儿出了什么事,到时候萧明诚找上我,我又该找谁说理去。”
不等月梨在想出拒绝的理由,鹤砚忱径直上了马车,留下斩钉截铁的一句:“上来。”
月梨为难地看了眼守在马车边的季明和褚翊。
褚翊一心只有保卫主子安全,而季明
季明洞悉了鹤砚忱的心思,只得干笑道:“姑娘快上去吧,我们一走这里就没什么人了,这是在城外呢,您一个人在这儿谁能放心不是。”
造孽啊,他这真的不是在帮着陛下引诱无辜少女吗?
月梨觉得有道理,最终还是上了马车。
一掀开帘子,便有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