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余光瞥见她脸色苍白,眼眶发红,这才施施然地接过了茶。
“起来吧。”
月梨紧抿着唇,站起来时身形有些晃,下意识地扶了下一旁的桌案。
桌案上的观音像因为她的动作差点掉下来,侯夫人拧眉斥道:“没规矩。”
月梨垂着头不吭声,对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省得听进去了心里不舒服。
侯夫人说了她两句,厌烦地闭了闭眼:“罢了,你的出身我也知晓,也不指望你一时半刻就能把这些规矩学会。”
“赶明儿起,你每日来我这儿学两个时辰规矩吧。”
月梨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今天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累得要死,还两个时辰?
她气得一整天饭都吃不下。
傍晚的时候,萧明诚回了府,听萧禄说了今日的事情,便先去了慈心堂。
陪侯夫人用了膳,他才道:“母亲,月梨身子不太好,这些规矩就不用她学了。”
“身子不好?”侯夫人皱眉,今日瞧着她那般瘦弱,要是身子不好,怎么给儿子绵延子嗣?
她脸色更差了。
“你倒是会向着她,你也不看看她多没规矩?”侯夫人指了指桌案上供奉的观音像,“敬个茶都差点摔了我的东西。”
萧明诚只好附和道:“今日是她不好,儿子扣她一个月月例为戒,母亲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