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”月梨终究是开始哽咽,紧紧环着他的腰,“陛下是不是要离开江宁了?”
“陛下可不可以带着妾一起离开?妾已经伺候过陛下了,不想伺候其他人了陛下”
她哭得委屈极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,好像面前是个负心汉要抛弃她一般。
鹤砚忱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:“想跟朕回宫?”
“嗯!”月梨也不扭捏了,要是现在不说,他真把自己扔下了怎么办?
她眼泪汪汪地抱着他,圆圆的眸中满是惶恐,像极了害怕再次被丢掉的流浪小猫。
鹤砚忱笑了,他好喜欢她这个样子。
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,只能像朵菟丝花一样紧紧攀缠着他这棵大树。
从小到大,都是他被旁人抛弃。
可现在,他也可以决定要不要抛弃一个人了。
鹤砚忱将月梨带回了宫,册封她为正五品美人。
南巡归来,朝中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处理,鹤砚忱好些日子没有进后宫。
这日刚回到麟德殿,就听到外边似有哭声。
与她同床共枕近两月,鹤砚忱最喜欢听她在床榻间受不住的哭泣,可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般凄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季明忙进来禀告:“陛下,是月美人,说受了欺负要找陛下做主。”
鹤砚忱来了兴趣:“让她进来。”
殿门刚打开,一团粉色的影子就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陛下!”月梨抽噎着躲在他怀中,不等他发问就哭诉,“嫔妾一点都不喜欢皇宫,嫔妾喜欢在江宁的时候,陛下只有嫔妾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