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朝外走去,声音淡淡:“明儿接她去行宫。”

再次见到月梨,便是在江宁行宫中了。

她来了几日,一直不见自己召见她,就自己跑来了书房求见。

鹤砚忱让她进来。

女子瞧着比那日要精神了许多,一袭粉色锦裙,头戴琳琅金珠,更显倾城之姿。

看来适应得很好。

月梨进了殿后就忍不住的东张西望,眼中的惊讶藏都藏不住。

鹤砚忱默不作声地看着她,就这么一小截路,她磨蹭了半天才走过来。

“妾参见陛下”月梨像模像样地福了福身,杏眸中秋水晃漾,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
鹤砚忱攥着她的手腕,将人带到怀中:“在行宫可还习惯?”

“习惯的。”月梨声音又娇又柔,听得人浑身舒坦,“妾都没想过,那日竟然竟然会是陛下”

鹤砚忱笑了笑,也懒得探究她眼中的爱慕是真是假,总归那天他自己也爽了。

此时美人在怀,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,伸手扯掉了她腰间的玉带。

女子小小地轻呼一声,很是配合,一点都不像宫里那些人,明明平日里手段百出的求着他的宠幸,可真当他人来了,又装作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,看着扫兴。

女子衣衫半褪,鹤砚忱吻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还没等真干点什么,外边突然响起季明的声音:“陛下,卫丞相求见。”

月梨一听,连忙从他腿上下来,弯下腰躲在了桌子下。

鹤砚忱看见她的动作一愣,颇有些难言般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月梨跪坐在他双腿间,小脸几乎是贴在了他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