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副大人模样,手中端着茶盏:“儿臣以茶代酒,祝愿父皇母后鸾凤和鸣,长乐无极。”

这话倒是挺合鹤砚忱心意的,他也举起酒盏抿了一口。

“你母后操办宫宴十分辛劳,单独给她敬一杯。”

小太子点头,进了宫之后,他和鹤砚忱的交流不多,但父皇常常在他耳边说起母后有多辛苦。

他想要自己记住这番辛苦,他担心的无外乎是等他老去后母后无人可依。

小太子记在了心上。

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,他也不由得第一次对感情生出了向往。

亥时,两人便回了麟德殿。

月梨想先去沐浴,却被鹤砚忱一把抱住:“一起。”

今夜男人的兴致似乎很高,浴池中的水一波波溢出来,打湿了白玉地砖,月梨一颗心乱跳着,交颈缠绵间忍不住低泣了几声。

她抱着男人的脖子,将脸颊贴在他颈侧,浴池边的红烛高燃,烛光一摇一晃的,空气中都充满了暧昧旖旎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月梨都要晕过去了,鹤砚忱才结束了第一次。

他将人抱起来,又回到了床上。

月梨困得不行,在他又亲上来时躲开了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嘟囔着:“我困了”

她用力攥紧了被子,把自己裹起来不让他扯开。

鹤砚忱被她气笑了,俯身在他耳畔咬牙道:

“难道朕没有告诉过娇娇,在榻上不能出尔反尔,也不能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。”

他可还没舒服够呢。

月梨抗议无效,被他连人带被一同抱去了窗边的软榻上,狠狠折腾了一番。

等到云消雨歇,已经是子时了。

窗外“嘭”的一声响,金銮殿前燃起了烟花,一下子就把月梨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