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抽泣了两声,点了点头。
这时,恰逢鹤砚忱来琢玉宫,在外边看见了两人。
“嫔妾参见陛下。”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鹤砚忱一袭玄色龙袍,在看见大皇子面上的泪痕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”
李才人道:“无事只是诚儿想陛下了。”
大皇子仰起头,看向鹤砚忱的眼神中有些期待。
恍惚间,鹤砚忱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,也是这样渴望得到那人的认可。
不知不觉,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可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,他第一次摸了摸大皇子的脑袋,说道:“下辈子别做朕的儿子了。”
也许他天生就是个感情淡漠的人,也可能人的感情是有限的。
不论是什么原因,总归他的感情都给了一个人。
又是一年除夕。
金銮殿中依旧是热闹非凡,每一年都是这般情景。
鹤砚忱百无聊赖地靠在御座上,一只胳膊懒懒地搭在月梨的腰间,时不时捏一捏她的腰窝。
月梨喝了酒,脸颊有些红红的,趁着别人没注意这里,悄悄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准摸我了。”
好痒,要是她在这里失态了怎么办?
男人低声笑了,在她耳畔低语了句:“那我们先回去。”
这些宫宴年年都如此,没意思。
月梨也有些坐不住了,在这儿纯属浪费时间。
她正想点头,就见小太子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