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月梨应了下来,她决定不能让鹤砚忱总这样操心她,他平时都这么忙了,还要分心帮她打点宫务,她也要好好学着这些。

两人说了会儿话,外边夜色愈发浓郁,鹤砚忱正想抱着她去沐浴,却听月梨哎呀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月梨看了眼床头的龙凤花烛,只燃了一半,微微松了口气,急忙翻身下床。

鹤砚忱随手扯了件衣服披上,懒懒地跟在她身后看她要做什么。

只见月梨跑到榻边,拿起小桌案上的剪刀,剪下了一缕青丝。

“陛下,我们还没结发呢。”月梨走过来拉住他,让他低头,“臣妾家乡的习俗,便是在龙凤花柱燃尽前,夫妻二人要挽发同心,这样才能长久恩爱。”

鹤砚忱嘴里轻嗤一句“迷信”,但身体很诚实,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,在她剪断了一截头发。

他看着月梨跪坐在桌案前,神情专注地将那两缕头发交叠在一起打了个结,又找出一个香囊塞在了里面。

摇曳的烛光映着她姣好的侧颜,他甚少见月梨做什么事情这般认真,心中陡然涌起一阵热热的暖流。

“这下好了。”月梨开心地把香囊收好,眉眼弯弯地跑过来抱住他,“我藏好了,夫君可不准来偷拿。”

鹤砚忱眸色一深,搂住她的腰肢:“再叫一遍。”

月梨故意装傻:“叫什么呀?”

鹤砚忱低头亲在了她的鼻尖:“夫人,再叫我一遍。”

“夫君夫君~”月梨跳起来,鹤砚忱眼疾手快地穿过她的腿弯,像是抱小孩子一般抱着她往浴房的方向走去。

鹤砚忱有三日的休沐,两人整天都在琢玉宫中腻歪,等到三日过后,月梨醒来发现鹤砚忱去上朝了,她还有些不习惯。

连翘听到动静走进来:“娘娘,今日嫔妃们要来向您请安,这是您册封后第一次见她们,可要起来梳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