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声起,文武百官高呼万岁,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。

月梨站在鹤砚忱身侧,有些震惊于自己看到的这一幕,鹤砚忱捏了捏她的手,担心她惶然,正想安抚一下就听她道:

“陛下每日上朝便是这样看着他们吗?陛下能听到他们说话吗?”

鹤砚忱:“”

行吧,他就知道她脑回路总是比较清奇。

册封大典持续了数个时辰,等到月梨回到麟德殿时,整个人都要累趴下了。

麟德殿焕然一新,红纱飘摇,鸳鸯衾被上洒满了莲子花生之类的吉祥物,喜嬷嬷呈上了合卺酒,待两人喝下后才退了出去,贴心地将殿门关上。

月梨好奇地东张西望,只觉得这些红色真耀眼。

“陛下,臣妾脖子都要断了。”说着她哀怨地瘪了瘪嘴。

鹤砚忱笑着抬手想要帮她拆掉发冠,但月梨躲了下,问他:“臣妾打扮了一整夜呢,陛下都没好好看。”

“方才在金銮殿朕已经看到了。”鹤砚忱在她耳畔亲了一下,“甚美。”

月梨不争气地脸红了一下:“那陛下看够了,臣妾就要把它拆了,好累。”

“朕帮你。”

替月梨把累赘的凤冠霞披取下来,等鹤砚忱低头看去,却见女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。

“很累吗?”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。

月梨含糊不清地嘟哝着:“昨夜都没能睡觉”

虽然很想有个美好的新婚夜,但见月梨困成这样,鹤砚忱也不好折腾她,便柔声道:“那就睡吧,朕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