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揉了揉眉心:“大皇子的乳母怎么会去上书房?”
“大皇子经了昨日那一遭病了,乳母去替他告假。”
“告假?皇子都有贴身伺候的太监、书童和伴读,何时轮到一个乳母去告假了?”
连翘神秘兮兮地道:“那乳母是自小贴身服侍大皇子的,听说大皇子对她和对瑾李宝林一样亲,郑美人都比不上呢。”
月梨这下懂了,大皇子离了李宝林身边后便和那乳母最亲,宫中皇子向来不会只用一个乳母,便是防着这种情况的,怕有些人拎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“她为何扔淮阳王世子的书?”
连翘道:“是因为上书房今日宣布了上个月的课业考核,她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大皇子只得了丙等,便要上前收拾那几个小孩,淮阳王世子想阻拦她,被她推倒在池边,书袋里的书籍就掉落下去了。”
月梨气笑了:“她什么东西?上书房都是些皇亲国戚的孩子,她还想去打人?”
她把一群同窗都得罪了,大皇子就算贵为皇子,旁人不能欺负他,难不成还不能疏远他?
“去问清楚,那几个孩子说了什么,若是他们的话没有过错,就让那乳母自己跳池子里把书都捡起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连翘匆匆赶到上书房的时候,院子里还是闹哄哄的,夫子们管不住也不敢管,哪个都得罪不起。
连翘冷下脸,在月梨身边待久了,这样子还真有点气势。
她让宫人挨个去询问那几个孩子说了什么,只是他们都是一脸懵,说今日大家都在讨论考核等级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