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封后大典之后,朕就下旨遣散她们离宫。”
月梨忙道:“那还是不要了吧。”
要是后宫中只有她一个人,想找个人闹腾都没机会,那不得无聊死。
而且宫里还有个太后,没有其他嫔妃在,太后要自己去陪她说话怎么办?她可不想去。还是留几个人去侍奉太后,自己就可以心无旁骛地粘着鹤砚忱了。
月梨的算盘打得很好,但落在鹤砚忱眼中,就是她吃醋吃得太少了。
再往深了想,就是她爱得还不够。
鹤砚忱眸色稍暗,若是月梨身边出现其他男子,他只恨不得一个个都杀之而后快。
偏偏她竟能容忍自己身边留着其他女人。
鹤砚忱不高兴了,于是晚上就不停地折腾她。
月梨哭得嗓子都哑了,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下颌。
鹤砚忱愣了一瞬,然后眼神奇怪地摸了摸被打的下颌。
之后月梨就发现,他不仅没生气,兴致反而更高了。
翌日,月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只是她刚起身,麻烦就来了。
“娘娘,今日在上书房,大皇子身边的乳母将淮阳王世子的书扔到了池子里去,上书房正闹腾着的,陛下还在御书房议事,那边的宫人只得来请示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