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奇怪的话。”月梨反驳,“臣妾觉得他说的是真的,上次陛下从宗庙回来就想起了前世的事情,不就是因为他吗?”

鹤砚忱第一次知道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。

他压根没想起什么前世,不过是从她嘴里套出来的。

偏偏月梨认定是住持帮他想起来的,这下好了,那秃驴说什么她都当真了。

鹤砚忱沉默了一会儿,看在月梨眼里却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隐瞒生气了,月梨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臣妾不想告诉陛下,不好的事情臣妾一个人知道就好了,不想让陛下也不开心。”

哦,那秃驴又忽悠了她什么,还是不好的事情。

难怪哭成那样。

他想起上次那人说的异世之人,有损寿数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
鹤砚忱开始套话:“他是不是说因为你,朕才会生病,才会昏迷不醒?”

月梨瞪大了眼睛,他他怎么知道的?

鹤砚忱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了个正着。

他叹息一声:“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一辈子无痛无灾的?朕因为蛊毒一事本就落下了病根,比不得从前身体康健,难不成日后次次朕生病你都要听他胡言乱语?”

鹤砚忱讽刺地轻笑:“再者,若是和尚随便说几句就有用,朕花这么多银子养着一个太医院作何?早早改成寺庙算了。”

月梨听他说着,觉得好像有两分道理。

鹤砚忱见她眼神动容了,再添一把火:“他是不是说,朕与你在一起有损寿数,要你远离朕?”

月梨惊讶地脱口而出:“陛下怎么知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