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一听就蔫蔫地耷拉下脑袋,鹤砚忱敲了下她的脑门:“不要事事都亲力亲为。”
“要擅于用人。”
鹤砚忱抱着她说了许多话,他今日情绪很高,两人折腾了很久,殿内才传来叫水的声音。
静夜沉沉,虫息鸟眠,整个琢玉宫都陷入了沉寂。
月梨睡着睡着突然觉得好热,她翻了个身,可头顶还是有闷热的气息萦绕着她,她揉了揉眼睛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侧的人。
“陛下?”月梨觉得他身上好烫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是很烫。
她一下瞌睡就醒了,连连唤了好几声都不见鹤砚忱有反应,吓得月梨急忙跑出去叫了人。
原本安静的琢玉宫中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,今也恰好是肖院判当值,季明很快就将人带了来。
月梨焦急地站在床边:“陛下怎么了?是病了吗?”
肖院判皱着眉,仔细把脉后只道:“陛下有些发热,脉象上看并无大碍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肖院判道:“只是陛下素来身体强健,此前的蛊毒也已根除,只是发热不该会晕迷的”
“娘娘不必担心,暂且观察一晚上,许是一早就会醒来了。”
月梨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看着鹤砚忱,不管前世今生,除了他蛊毒发作时,她就从未见过鹤砚忱生病。
她用帕子替男人擦了擦额头,只觉得他浑身都在发烫,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灼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