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震怒,革了姜都督的职位,下令打了他儿子八十大棍。”

连翘滔滔不绝地转述着打听到的事情:“还有皇后,皇后私下用外朝上贡的贡品补贴姜家,群臣激愤,陛下这才不得不立刻下旨废后。”

月梨听得啧啧称奇,鹤砚忱确实算计了皇后,可没想到姜家这么不清白,被扒出来这么脏事。

皇后的父亲官位虽不小,但姜家并非那种枝繁叶茂的世家大族,当初先帝赐婚时并不重视鹤砚忱,自然也没有给他选什么家世格外好的女子,如今处理姜家就要容易许多。

鹤砚忱一整天都没回来,只让人捎了话,让月梨自己好好用膳。

一直到晚上,月梨都沐浴更衣了,他才姗姗来迟。

“陛下今日这么忙吗?”月梨听到动静就小跑着过去,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
鹤砚忱看起来心情不错,捏了下她的鼻子:“今日处理姜氏的事情,是忙了些。”

月梨犹豫地问道:“陛下不会露馅吧?”

鹤砚忱脚步一顿,低头看她。

月梨捏了捏衣角,小声道:“会不会有人发现是陛下做的,要是被发现了会对陛下不好吗?”

鹤砚忱失笑,将人带到榻上坐下:“你呀,少操这些奇奇怪怪的心。”

月梨哼哼:“臣妾明明是担心您。”

“姜家的事情桩桩件件属实,又非朕摁着他们的手去做的,皇后的事只是个引子,姜家若是倒了,朝中大臣巴不得皇后把位置腾出来。”

月梨哦了一声,鹤砚忱抚着她后颈的软肉,柔声道:“这些都不用娇娇操心,你只管跟着王嬷嬷好生学着管理宫务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