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赐宝剑是给你这么用的?”

“臣妾不管!”

鹤砚忱笑着把玉佩取了下来,却在月梨想抓住的时候抬高了手:“没说给你,这上面的穗子旧了,给朕打一个新的。”

月梨脱口就要拒绝,但鹤砚忱赶在她说话前道:“打得好朕就给你玩两日。”

说着他还在月梨面前甩了甩玉佩,月梨下意识地就想去抓,又被他抽走了。

她这才后知后觉,鹤砚忱又在逗她。

月梨郁闷地抱着胳膊扭过头。

延福宫。

鹤砚忱踏进延福宫时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他甚少来给太后请安,他是个记仇的人,他改变不了与太后的血缘,但也不代表他能忘了从前的事。

从前每每来延福宫,他都是满心的嘲讽和愤懑,但这段时日,他已经甚少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了。

和月梨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很舒心,也不需再用幼时的事困住自己了。

内殿中,太后坐在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鹤砚忱进来行了礼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太后找朕所为何事?”

太后回过神来,见他面前不咸不淡的神色,斟酌了须臾才开口:“今日勒月圣女一事可查清了?”

勒月的医术着实不错,她的头风也是因为勒月得以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