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腰:“知错能改便好,往后若再因旁人对自己的夫君生出芥蒂,那朕可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
月梨抽泣了下:“陛下还是骂一骂臣妾吧,不然臣妾不安心。”

鹤砚忱忍俊不禁:“朕要真骂了你,转头你就会抱怨朕不疼你了。”

她这善变的性子,他早就摸得透透的。

月梨趴在他怀中,静静地抱了片刻,视线突然落在了他腰间的玉佩上。

她伸手勾了起来:“这是当初那块吗?”

鹤砚忱垂眸看去:“是,回宫的时候你不是想要吗?朕让季明找了出来。”

月梨撑着他的胸膛起身,跪坐在他双腿间,想要把那玉佩取下来,却被鹤砚忱摁住了手。

他问:“作何?”

月梨眨眼:“不是说了给臣妾吗?”

“谁说的?什么时候说的?”鹤砚忱一点也没有耍赖的惭愧,手指一扯就把玉佩扯了回来,“这东西还是挂在朕身上更好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

鹤砚忱没说话,他知道月梨觉得这玉佩对她而言有别样的意义,所以他得自己佩戴着,这样她的视线便随时都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
“陛下陛下~给臣妾嘛~”

鹤砚忱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,任由她想方设法地撒娇,就是不松口。

最后月梨生气了:“等晚上您睡着了,臣妾就用那宝剑把它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