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不必多礼。”鹤砚忱拿起桌上的一封信递给他,随意说道,“子晦在江宁一带发现了袁彰的藏身之所。”

说来也是巧合,若非袁彰放不下容婕妤这颗棋子,他还没那么早暴露的。

从前容家和袁家表面上没什么来往,但是追溯到上一辈,两家可是有姻亲关系在的,因此容婕妤自小就和袁彰的幼子关系亲近。

后来容婕妤选秀入了宫,可依旧和袁彰幼子有书信来往。

他们见鹤砚忱不理朝政,便动了拉拢贤王的心思,而容婕妤就是从宫中给他们传递消息的人。

宫变那夜没能杀了袁彰,他逃去了鱼龙混杂的江南地带。

容婕妤和袁家的书信本是断了的,可袁彰在江南一个青楼里遇到了同样从春风阁出来的姑娘,那姑娘认识月梨且知晓她进了宫得宠,酒醉后说了些酸话,也一并将苏淮和月梨的往事说了出来,袁彰这才写信想让容婕妤利用此事搅乱后宫。

袁彰已是强弩之末,可他不甘心,想方设法地闹事,动静大了自然被卫贺辞的人发现了。

卫承东很快地看完,不由得松了口气:“既然已经知晓藏身之处,微臣会写信告诉子晦莫要轻举妄动,等他们放松警惕时再一网打尽。”

鹤砚忱笑道:“太傅与朕所想一致。”

“朕已命人带兵支援子晦,想来要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传来了。”

解决了袁彰,容婕妤也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,是时候腾出手收拾姜家了。

“陛下,微臣听闻姜都督的儿子还在大理寺中,不知可拷问出什么了?”

鹤砚忱掀眸看向卫承东,男人不卑不亢,并未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