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近,便见皇后气得脸色发青,而李才人脸上有五个红红的指印,他步子微顿:“怎么回事?”
皇后抢在月梨前面开口,她跪下字字恳切:“陛下,皇贵妃仗着您的宠爱丝毫不将臣妾和其余嫔妃放在眼中,随意顶撞臣妾责打嫔妃,简直毫无纲纪可言。”
月梨拉住他的衣袖,生气地道:“是皇后无缘无故要先责罚紫苏的,紫苏根本没碰到她,她借题发挥!”
鹤砚忱见她气得脸颊都嘟起来了,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。
生气都这么漂亮。
“陛下”
“好了,朕知道了。”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脸,转而对着皇后就换了副面孔,“皇贵妃协理六宫,对嫔妃自然有责罚的权利。”
他看了眼李才人,没想起是谁,只冷声对着一群宫人道:“连罚人都要皇贵妃亲自动手,你们是摆设吗?”
连翘等人忙跪下:“陛下息怒。”
李才人只觉得脸上更疼了,像是又被一巴掌扇了一样。
皇后不可置信:“陛下这般纵容皇贵妃,日后岂非人人都能冒犯上位,不守宫规?”
“皇后。”鹤砚忱打断她,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李才人:“旁人冒犯皇贵妃你装聋作哑,轮到自己便想起宫规了?”
“究竟是皇贵妃不守宫规还是你视宫规如无物?”
皇后眼睛都气红了,偏生她没办法反驳,鹤砚忱的语气很冷,显然对她很不耐,自己再如何说都拿月梨没有丝毫办法。
“皇后既然如此重视宫规,便好好抄写几遍,方不辜负你的一番心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