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李才人心里还是觉得皇后靠谱些,她梗着脖子对月梨道:“皇后娘娘乃六宫之主,皇贵妃不该用这种态度对娘娘说话。”
月梨冷笑一声,缓缓走到李才人面前:“本宫不该用这种态度和皇后说话,你便敢用这种态度和本宫说话?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本宫和皇后说话有你插嘴的份?”
李才人不妨她这般不给面子,当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堪。
“你”
话音还没落下,月梨就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李才人,本宫没心情计较你从前对本宫的态度,但现在,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宫面前叽叽喳喳?”
李才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月梨的力气不算大,可屈辱感却要将她淹没了。
皇后怒不可遏:“皇贵妃你太放肆了!本宫还在这儿,你岂敢随意折辱嫔妃?”
放肆放肆,月梨都数不清皇后今天说了多少句放肆,耳朵都要给她念起茧子了。
“臣妾就是放肆,皇后要怎样?”月梨斜眸睨向她,“臣妾和皇后娘娘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,若非皇后娘娘无缘无故要责罚臣妾的丫鬟,臣妾也懒得理会您。”
皇后气得都起了颤音:“你简直目中无人!”
月梨轻哼一声,懒得和她废话了,说来说去就这几句,听着烦。
她扭过头想要离开,却见不远处鹤砚忱朝着这边走来。
她本就是要去御书房伴驾,几人在的位置离御书房不远,鹤砚忱听到动静,知晓是她和皇后起了冲突,这才出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