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?”
月梨一想到等会儿要干什么,就忍不住的脸红,她小声道:“就是那个呀,方才在交泰殿时说的,小公主和”
鹤砚忱想起了她说的新花样,连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他耳垂不自然地红了,季明和连翘等人都在旁边,她再胡说试试?
“唔”月梨说不出声,瞪着水朦朦的杏眸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不准再胡说了,你要是想玩朕可以陪你,但不准在外面乱说,知道吗?”
月梨点点头。
他一松开手,月梨就笑了起来,在他绯红的耳垂上又咬了一口:“陛下害羞了。”
鹤砚忱脸色有些黑,他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。
除夕这夜,月梨终究还是没能睡好,说了要守夜,鹤砚忱便真的一整夜都不准她睡。
当她累得想要倒下去时,他就将人抱起来放在了殿中的桌上。
四周都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,月梨只能抱着他的脖颈,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欺负自己。
大年初一,帝后要例行祭祖,鹤砚忱出发时月梨还在睡着,他之前本想着带她一起去,但后来转念一想,就宗庙里那些人,他自己都没什么诚心,有什么必要折腾她早起去一趟?
圣驾从温泉行宫出发,而宫中皇后的凤驾也同时朝着宗庙而去。
冬序替皇后倒了一杯热茶,见她忧心忡忡的,不由得劝道:“娘娘,昨儿夫人进宫不是说了大公子那儿有人照应吗,奴婢知道娘娘自小和大公子感情好,但娘娘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