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轻笑一声,搂住了她的腰,带着她进了殿。
众人皆起身行礼,月梨看着跪拜在两侧的人,又感受着鹤砚忱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,恍然有种前世的感觉。
那时出席宫宴,他也是这般慵懒地将自己搂在怀中,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。
月梨喜欢他这样,喜欢他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对她的宠爱。
两人落座后,太后看了月梨一眼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闭嘴了。
月梨的位置就在御座旁,两人离得极近,鹤砚忱给她斟酒了一杯酒:“这是今年新进贡的玉竹春,甘香清冽,不过后劲有些大,准你尝一点。”
月梨接过来不服气地哼道:“陛下太小瞧臣妾了吧,臣妾酒量很好的。”
酒水入口甘甜,过了会儿才能感受到喉间残留的一丝火辣辣的感觉,不过还是挺好喝的。
鹤砚忱是知道她能喝酒的,不然也不会给她尝,过了会儿见月梨依旧神色清明,这才知她说的不假,小丫头酒量还挺好。
月梨依偎在他胳膊上:“臣妾十几岁的时候就会喝酒了,好些男子都喝不过臣妾呢。”
鹤砚忱眉梢轻挑:“包括那个苏淮吗?”
月梨小脸一皱:“陛下怎么又提他?该让季公公把酒撤了,给陛下上一碟醋来才是。”
两人说笑间,大皇子和大公主也都拿了茶水来敬鹤砚忱和太后。
太后对这两个皇孙挺喜欢的,太后让他俩坐在自己身边,祖孙三人倒是其乐融融。
月梨看了几眼,在宫中时林贵嫔也很疼爱嘉德,到了行宫也有太后疼爱她,难怪她性子那么闹腾。
原来这就是来自长辈的爱吗?月梨看着突然就有点羡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