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若是容婕妤不说”
鹤砚忱眉尖微蹙:“让刑狱司的人去,不论死活,朕只要结果。”
季明一下就明白了,这是随意动刑,只要在弄死前把该交代的交代了便是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
转瞬便到了除夕这日。
月梨是今日去见太后的时候才发现行宫里就剩她一个嫔妃了。
容婕妤病了,已经在前几日就连夜挪回宫中休养,至于沈氏,听说她得了癔症,一天神志不清的,情况也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今晚的除夕宴倒是要比往年的规模小一些,毕竟随行至温泉行宫的人要少一些,不过对月梨来说都不要紧,只要鹤砚忱在她身边就好了。
傍晚的时候,鹤砚忱带着月梨前往交泰殿赴宴。
他牵着月梨的手,手心温暖的触感让月梨忍不住握紧了他,整个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,等到了殿门前,月梨想到什么,突然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鹤砚忱停下脚步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月梨摇摇头:“没什么呀,待会儿这么多人,臣妾要是粘着陛下,会不会不好呀?”
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脸蛋:“你想怎样就怎样,旁人说什么都不必在意,朕会让他们不敢乱说的。”
月梨一下子就开心了,抓着他的手指晃了晃,身子贴在了他的胳膊上:“臣妾就喜欢和陛下挨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