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握住了她的手,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苏淮身上。
“撺掇着朕的嫔妃与你私奔?”
苏淮听到这极其冷淡的声音,顿时后背浸出了涔涔冷汗,他连连叩首:“草民不敢!草民不敢!”
在这一刻,月梨心底那些对苏淮还残留的一点点情愫彻底消散了。
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,可以让她看到高冷如苏淮也有这般狼狈乞怜的模样。
当初他不能反抗知府,甚至连劝和王妈妈给她换个恩客的能力都没有,如今他一见到鹤砚忱,便将方才说的要带自己离开的那番话尽数抛诸脑后,若是她真对他有情真跟他走了,日后他还是会为了其他事情再次抛弃自己。
这样的人,果然一点都不值得她怀念。
鹤砚忱望向他的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,须臾他便收回了视线,多看一眼他都嫌弃。
“季明,将人带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,赶出京去。”
鹤砚忱将快到嘴边的“赐死”二字咽了回去,转而下了这样的吩咐。
他可不能让苏淮死了,苏淮到底在月梨小的时候帮助过她,他若是死了,保不准哪日月梨想起了他的好,对自己有了芥蒂。
可他活着,每提到他一次,月梨就会想起几次三番被他抛弃的事情,久而久之,白月光就变成了惹人厌恶的饭粒,再不会在她心中惊起一丝波澜。
只是敢引诱月梨,不打断他两条腿,鹤砚忱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季明得了男人的眼神,瞬间懂了,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