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了几个人将人拖下去,苏淮是江宁城有名的琴师,从来都是倍受追捧的,哪里像今日这般狼狈过,他不断挣扎着: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直至那道声音消散在林中,鹤砚忱才低头看向倚在自己胳膊上的月梨。
他冷呵一声。
月梨顿时浑身一颤,可怜巴巴地道:“陛下真不是臣妾要主动见他的”
“朕知道。”
月梨一噎:“那那陛下怎么还生气?”
“朕在生气吗?”
月梨点了点头,脸色黑得都要滴出墨来了。
鹤砚忱忍不住地冷笑:“朕不该生气吗?你与他相处过五年,昨日说起时却瞒着朕,妄图混过去?”
月梨哭唧唧:“臣妾不敢说,臣妾说了陛下会打死臣妾的呜呜呜”
鹤砚忱默然片刻,心里更气了:“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?朕何时打过你?”
“怎么没打过,您每天晚上都打臣妾屁股”
鹤砚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,脸都要青了。
季明等人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,钰妃娘娘真是不拿他们当外人啊。
“你给朕闭嘴,赶紧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