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是不是吃味了?”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他,心里翻滚着甜腻腻的浪潮,没想到鹤砚忱的醋劲这么大。
“可是臣妾和他都很多年没见了,臣妾讨厌他。”
“讨厌他还和他说这么久的话?”
月梨回想了一下,很久吗?不是才说了几句话吗,一刻钟的功夫都不到呢。
她仰头亲了亲鹤砚忱的下颌:“臣妾真的讨厌他,让他以前欺负臣妾,现在臣妾当然要在他跟前耀武扬威一会儿了,让他后悔去吧。”
鹤砚忱面上倒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,月梨小脑筋转了转,又说:“臣妾只喜欢陛下一个人,旁的人再如何都入不了臣妾的眼的。”
“别说一个苏淮了,便是臣妾亲爹亲娘站在面前,臣妾也只喜欢陛下。”
鹤砚忱这才笑了笑:“当真?”
“当然啦!”
月梨立马想要举手发誓,鹤砚忱摁住了她的手腕,低头亲了下她的鼻尖:“罢了,这次就信你了。”
“就这次信吗?”月梨不依不饶地抱着他,“陛下不信臣妾,臣妾难过死了。”
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朕是信你的。”
信自然是信的,他知晓月梨对自己的情意。
他不信的是那苏淮,他大老远搭上了容婕妤这条船,会安安分分地看着月梨在宫里过好日子?
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想要撺掇月梨做些什么。
他倒要看看,那野男人有几条命,敢把歪心思打到他的女人身上。
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