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,将人抱起来放在了软榻上,又拿了张干净的布帛给她擦干净,换好了衣裳才抱着她回了寝殿。
“陛下”月梨很困,眼皮沉得都睁不开了,但还是抱着他不想撒手。
“朕不走,朕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睡了。”鹤砚忱将人放在床榻上,自己也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,“昨夜是朕不好,不该这么晚回来的。”
月梨哼唧两声:“陛下知道错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鹤砚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知道她心中不安,柔声哄着她睡觉。
月梨不想睡,平日里睡前两人都有好多话要说,她会把今日做了什么都讲给他听,鹤砚忱也会挑些朝堂上有趣的事情给她当睡前故事。
“臣妾今日见到淮阳王世子了,他看着小小的,还挺聪明”
鹤砚忱嗯了一声,又问道:“不是不喜欢和小孩子玩了吗?”
“臣妾没和他玩,就是看了看,他很安静,不像嘉德吵得臣妾头疼。”
月梨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鹤砚忱就听到了她平缓的呼吸声。
他笑了笑,扯过被子将她盖好,脑中却浮现起今日在书房和淮阳王的对话。
他虽然这两日在单方面生月梨的气,但此前想的从宗室过继男孩的念头却并未打消。
淮阳王妃早已去世,淮阳王本人身体也不好,他的世子若论起来身世上倒是个好的选择。
只是终究只是个念头罢了,宗室里男孩很多,还得好好挑选一番。
要挑一个秉性好的,好好教导一番才能让月梨日后有所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