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坐在汤泉外的石壁上,一双白玉似的脚踝浸在水中,她轻轻踢下了,撩起了晶莹的水珠。

鹤砚忱抚着她白皙滑嫩的小腿,粗粝的指腹带起身下人一阵阵颤栗。

他看向月梨的眼神逐渐幽深,顺着她的话道:“那待会儿娇娇可要小点声,要是被发现了,朕可不会管你的。”

月梨搂住他的脖子向前挪了挪,整个人都进入了汤泉中,身上的小肚兜还未褪去,轻薄的布料被温水沾湿,紧紧地贴在了身上。

“陛下好无情,要是钰妃娘娘要打杀奴婢怎么办?”月梨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紧贴在他身上,柔弱无依的目光倒真像是害怕爬床被发现的小丫鬟。

鹤砚忱喉间溢出沉沉的笑声,他扯下被泉水沾湿的肚兜,递到她嘴边:“咬着。”

月梨红唇轻启,将那粉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咬在了贝齿间。

男人唇角微扬:“咬着就不会发出声音了,毕竟朕的钰妃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
月梨瞬间瞪圆了眸子:“陛下说什么呢?臣妾哪里脾气不好了?”

她一松口,小肚兜就掉在了水面上,顺着水波缓缓飘走。

“玩够了?”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,“又是从哪个话本子上学来的?”

月梨哼哼两声:“臣妾无师自通。”

怀中的女子仰着一双盈盈杏眸望着他,鹤砚忱压抑了一日的情绪瞬间溃败,他掐住女子的下颌,俯身吻住了她。

男人宽厚的大掌悄然抚着她的后腰,沿着瘦削的脊骨缓缓摩挲着。

汤泉中的水一波又一波地溢出去,浇灌在了池边的草木间。

汤泉引的是活水,不论多久都是热乎乎的,月梨脸颊上布满了红晕,整个人无力地伏在男人肩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