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他之前,竟然已经有一男子与她朝夕相处了五年的光阴。

鹤砚忱不住摩挲着手上的板纸,内心想要杀人的冲动已经抑制不住了。

月梨从未与自己谈及过此人,她心里作何想?

是否还对此人念念不忘?所以今日在听到容婕妤说起时才会失神,在自己问起时才会顾左右而言他。

该死。

真的该死!

鹤砚忱猛地站起身,把正端着茶壶想要来给他添茶的季明吓了一跳,手中的茶壶也跳了跳,他连忙抱紧,才免于摔在地上。

“陛下?”

鹤砚忱握紧了拳头,他目光阴沉:“太后的赏梅宴设在两日后?”

“是,方才太后身边的杨嬷嬷来过,问陛下到时候可要去。”

“朕去作何?”鹤砚忱没忍住嗤笑一声,“朕去了,她还怎么和那人眉来眼去郎情妾意?”

“派人给朕盯着,朕要知道那日钰妃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,一字一句都不准遗落。”

季明胆战心惊地应了。

鹤砚忱稍稍冷静了一些,他知道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,就算他恨不得把那野男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,但也不能是现在。

至少他死之前,不能让月梨对他还存留着任何美好的回忆。

寝殿中,月梨有些坐立不安。

快到亥时了鹤砚忱没回来,久久不见人来,她忍不住有些急躁:“陛下怎么还没回来?”

连翘出去打听了下,回来道:“小德子说陛下还在书房接见大臣,今晚约莫是不能回来了,让娘娘早些休息。”

“什么大臣呀?这么晚了还来打扰陛下”月梨闷闷不乐,“他自己怎样不要紧,可不能把陛下的身子熬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