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的一颗心瞬间就死了。

王妈妈走后,她忍不住去找苏淮,可他只是淡淡地看向她:

“雪莹身体不好,你一定要和她争抢吗?”

从那以后,月梨就搬离了三楼,她再也没见过苏淮了。

月梨其实很记仇。

就像她父母,她不记得五岁前父母对她如何,这十一年她只记得母亲把她丢在春风阁门前,纵然也许他们小时候对她好过,她也都忘了。

对于苏淮也是同样的,从前的苏淮如同那夜皎洁的流光,照亮了她贫瘠的心。

可抛弃她的人,就再不值得她记住了。

--【题外话】--

小鹤:哟,像↖皎洁↗流光,照亮了↙贫瘠的心↘。

第109章 野男人

书房。

鹤砚忱看着手中的密信,烛光映着他俊朗的侧脸,明明灭灭的光亮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能感受到殿内陡然冷下来的温度。

季明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看着桌上的茶盏空了,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添一点,陛下从一个时辰前收到这封信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
季明心知肚明这信上都是关于钰妃娘娘的事情,当初钰妃进宫时已经派人打探了一番,却没想到还有遗落的事情。

鹤砚忱眸色晦暗不明,短短的一页纸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
朝夕相伴,共处五载。

呵。

他与月梨相识的时间都没有五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