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生怕他出尔反尔,连忙拿了本折子念起来。
但她挑选的这份写得太文绉绉了,生涩拗口,月梨柳眉皱成一团,磕磕巴巴地念不通顺。
她先倒打一耙:“陛下,这人写的什么呀?臣妾都读不懂,把他打回去,重新科考!”
鹤砚忱笑了,伸手掐了掐她的脸:“你就胡闹吧。”
两人说话间,季明来通传:“陛下,杨嬷嬷带着大皇子和大公主来给陛下问安。”
这次林贵嫔并未随行,大公主和大皇子都是太后带着来的,也一直和太后住在一起,也时不时会来给鹤砚忱请安。
鹤砚忱不是很想见,他开口让季明将人打发走。
转瞬他却想到,月梨似乎也很久没和嘉德玩了。
“自打来了行宫,倒没见你再和嘉德一起玩了。”
月梨扒拉着桌上的奏折,想挑一本自己看得懂的,随口回道:“臣妾不想和她玩了,上次林贵嫔带着她来琢玉宫,她打碎了臣妾的簪子,还一直哭,臣妾烦得很。”
鹤砚忱眸光微动,将她捣乱的两只小手抓住:“娇娇之前不是挺喜欢嘉德的吗?”
月梨想了想:“那是之前臣妾无聊才和她们玩玩,可臣妾讨厌别人碰臣妾的东西。”
她没说完的是,嘉德来琢玉宫的时候经常弄坏她的东西,月梨本来就开始觉得烦了,每次她弄坏东西都哭哭哭个没完,吵死人了,久而久之她就谢绝林贵嫔再带人来了。
月梨本就是个性子不太好的人,她唯一的耐心也就给了鹤砚忱。
而且她自己年纪都小都还需要人哄着,哪里乐意去哄其他小孩。
鹤砚忱将人搂在怀中,手掌无意识地抚着她的小腹:“那娇娇还喜欢小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