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缩到他怀里,反问道:“陛下喜欢吗?”

女子姣好的眉眼耷拉下来:“臣妾以前见过别人生孩子,很可怕。”

她不喜欢小孩,最开始和嘉德玩也不过是新奇有趣,后来接触久了就很烦。且她幼时在春风阁曾见过一个姐姐生孩子,一整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嚎叫,二楼走廊中全是血腥味,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,后来她还落下了落红之症,接不了客也没钱营生,就因为生了个孩子,活活把自己折腾死了。

可月梨知道,鹤砚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,他是皇帝,他真有皇位要继承。

要是自己不生,他就要去找别的女人生。

谁料鹤砚忱摇了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
月梨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回答,她呆呆地张嘴道:“可是可是陛下要有亲生的皇子”

“宗室里多的是男孩,娇娇莫非还担心朕后继无人?”

鹤砚忱道:“况且便是亲子又如何?这世上多的是父母不和,子女不孝之事,一个未出生的孩子,又如何能知他的秉性。”

就如同他和月梨的父母,什么父慈子孝,统统是笑话。

月梨有些消化不了他的话,这世上还有男子不想要子嗣绵延香火?

鹤砚忱见她又神游了,也知方才的话信息量有点大,便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自己去玩会儿,朕把这些折子批完再来找你,嗯?”

月梨点了点头。

她从书房出来,呼啸的寒风吹得她脑袋清醒了些。

“去花园走走吧。”

行宫的花园中有一处秋千,月梨抱着手炉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,脑海中一直想着鹤砚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