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月梨听得又害怕又好奇。

鹤砚忱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:“帝王出行都有禁军保护,一头熊而已,它饿久了体力不支,且那熊的后脚受了很重的伤,行动比较迟缓,褚翊带人制服了它。”

“褚统领好厉害。”月梨想了下那个场面,由衷地夸了句。

“是吗?”鹤砚忱手上力道大了点,将月梨的耳垂捏得有点疼。

月梨知道他又吃醋了,但她还记着刚才鹤砚忱戏弄她的事情,就是不哄他。

等了一会儿,鹤砚忱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闭了闭眼,声音有些弱:“朕有点不舒服,乖乖让朕抱一会儿,别乱动。”

月梨眨了眨眼,悄悄回头看他,就见男人趴在自己肩上闭了眼,素来冷硬的面容上似乎真的有点苍白。

“陛下”月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是很烫,应该没有发烧。

那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?

月梨扶着他让他躺在榻上,自己也脱了绣鞋爬上床,就这样坐在他身边看着他:“陛下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”

鹤砚忱没睁眼,只是握着她的小手揉捏着:“不必了,就是有些累了,朕休息会儿就好。”

说完他手上用力,将人扯到自己怀中抱着:“娇娇陪朕睡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