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脸一红,想捶他,但又不忍心,只能嗔骂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臣妾看看陛下有没有哪里受伤,陛下对自己向来不上心,臣妾要看看才安心。”一边说话一边手上动作不停,月梨三两下把他的外衫脱了,里边的衣服完好,看起来也不像是磕到碰到的样子。
倒腾了半天却不见鹤砚忱有所动作,她抬头去看他,就见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,一副任她摆弄的样子。
见她停下来,鹤砚忱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:“不脱了?”
“不脱完怎么能看到朕是不是受伤了?”
月梨后知后觉地觉得他在戏耍自己,她瘪着嘴哼哧哼哧地把鹤砚忱的上衣都扒了,看着他健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,上面什么伤都没有。
月梨把衣服扔在他身上:“陛下又骗我。”
鹤砚忱起身抓住了她的胳膊:“娇娇要不把下面也脱了,万一伤口在下面呢?”
月梨生气了,想要甩开他的手:“臣妾在为陛下担心,陛下还有心思戏耍我”
本就哭得红彤彤的杏眸更红了,鹤砚忱一颗心被她哭得揪起来:“是朕不好,朕身上真的没伤,是朕没说清楚,不该让娇娇担心的。”
他抱住在怀里不停扭动的女子,好声好气地认错:“朕喜欢看娇娇这般关心朕的样子,这才和你玩笑了几句,娇娇别生气好不好?”
月梨哼了一声,斜着眼睨他:“真的没伤吗?”
“没有,当真没有。”鹤砚忱从身后拥着她,握着她的手,“在林中遇到了一头黑熊,许是冬日里饿极了,它看见人便想要攻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