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无聊,等回了宫,朕再给你寻旁的玩伴。”

只是这些玩伴需得他亲自挑选,要懂礼数规矩,既能讨她欢心,也不能生出二心。

鹤砚忱私心里更想她拒绝,她有他还不够吗?

月梨闷闷不乐地抱住了他的腰,将小脸埋在他怀中:“臣妾不是因为她不开心,臣妾是觉得自己蠢,她这么浅显的心思都看不出来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,只有千日做贼的人,哪有千日防贼的,况且人心隔肚皮,你又如何能得知旁人心中所想。”

“那陛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

他怎么知道的?鹤砚忱想了想,许是因为沈昭仪的目标是自己,她每次见到自己时目光都状似不经意地在自己身上流连。

鹤砚忱从前虽有恶名在身,但他生得一副好皮囊,每每出席各种宫宴,那些世家女子钦慕的目光他见的太多了,自然也就熟悉了。

“朕比你年长,自然比你经历得多,也懂得多。”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沈昭仪整个人呆若木鸡地跪在下方,听着鹤砚忱安慰怀中的女人,她的心情一下子从山顶跌到了悬崖。

纵然她再怎么能算计,可她怎么都想不到,在陛下眼中,她不过是负责给月梨解闷的一个玩意儿,若是这个玩意儿不听话,换一个便是了。

这样的认知让她难堪至极!

“陛下,臣妾对陛下和钰妃一片真心,纵然接近钰妃的初衷不妥,可是钰妃性子直率,臣妾也并非没有真心啊!”

她这一出声,鹤砚忱就感觉怀中的人身子僵了下,他眸色瞬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