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哀家看着长大的,哀家也只是希望她婚后能好过一些。”
鹤砚忱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:“是太后看着长大的?太后倒是对他们都颇费心思。”
太后惊觉自己说错了话,鹤砚忱最厌烦的便是幼时的事情,她对萧明玥都能舍下脸面来求他,唯独对他,犯了此生最大的错。
鹤砚忱心里很是烦躁,他愈快地摩挲着酒盏,想要把它掷在地上的冲动涌上了心头。
可下一瞬,另一只手就被月梨反握住了。
女子柔软地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,一瞬间就抚平了他内心的暴躁。
“陛下。”月梨看向他,“臣妾有些喝醉了,陛下送臣妾回去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鹤砚忱摸了摸她的脸,带着她起身。
“陛下!”太后下意识地叫住了他。
鹤砚忱微微侧过头:“太后既然看重萧氏,便自己下旨吧。”
琢玉宫。
月梨说醉了不是假话,她是真的有些喝多了。
脑袋晕晕地被人抱回了寝殿。
鹤砚忱轻拍了下她的小脸:“不准睡,朕的贺礼呢?”
月梨嘟嚷着指了指桌上的那碟糕点:“那是臣妾亲手做的。”
鹤砚忱要气笑了,就这么敷衍他?
今晚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!
“连翘,带她去梳洗。”他板着脸把人推到连翘怀中,命令连翘把她洗干净,他才好教训她。
等人被扶去盥室,鹤砚忱又看了那碟糕点几眼,最终还是捻起一块放进了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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