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折腾下来,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鹤砚忱在太和殿忙完祭祀大典,便回了琢玉宫接她。
两人一同上了銮舆,月梨就凑到他跟前问:“陛下闻到了吗?”
鹤砚忱确实闻到了她身上不同的香味,很像两人厮混后混杂在一起的味道,轻易就能让人想起一些旖旎的画面。
他之前其实不太理解,月梨为何这般执着用他的香料。
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。
小馋猫。
男人短促地轻笑了一声,顿了顿说道:“娇娇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。”
月梨正沉浸在自己别出心裁的香料中,突然被他点了下脑袋,她茫然问道:“什么呀?”
鹤砚忱脸色淡了淡:“自己想。”
他松开环着女子腰身的胳膊,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。
月梨绞尽脑汁,突然灵光一现:“陛下别着急嘛,臣妾的贺礼要等晚上回去您才看得到。”
还不算无药可救。
鹤砚忱允许了她又贴上来,默默伸手再次环住了她。
什么东西还要晚上才能看?
金銮殿。
太后和其余嫔妃、朝臣都已经落座,随着尖锐的通传声响起,鹤砚忱携着月梨一同进了大殿。
皇后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人,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死死捏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