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啧一声,这些下臣的恭维只需抿一小口示意一下便可,就这小傻子来者不拒,谁敬酒都喝。

不好扰了她的兴致,鹤砚忱只能将她的酒换成了花茶。

这时,皇后端着杯酒起身道:“臣妾祝陛下万寿无疆,陛下喝了钰昭容的酒,也得喝了臣妾的酒才是。”

她笑着用调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,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争风吃醋。

鹤砚忱举杯示意了一下,也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下了皇后的面子。

太后见气氛还算融洽,便说道:“今日是陛下的生辰,哀家有一事想请陛下给个赏赐。”

“太后请说。”

男人眉目中的疏离冷淡刺痛了太后的眼,但她心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,只能咽下这番苦水。

太后看了下方的寿安侯夫人一眼,见对方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,这才开口:“哀家想请陛下为寿安侯的小女赐婚。”

“之前明玥冒犯钰昭容,陛下已经惩处了她,她在家静思己过的这些日子好生反省了自己,寿安侯便想陛下赐个恩典,允了她和广南侯次子的婚事。”

本来这些王侯之间结姻亲是常事,但是萧明玥被训斥的那日是在宫道上,哪里堵得住悠悠之口,京中都传言她被陛下亲口斥责,哪家公子还愿意娶她?

若是鹤砚忱能赐婚,至少日后她去了广南侯府日子能好过些。

月梨听到了寿安侯的名字,她想了半天才想起萧明玥这人。

都过去这么久了,她早忘了这号人。

鹤砚忱转动着手中的酒盏,闻言轻笑一声:“太后是想让朕朝令夕改,口出无言?”

太后急忙道:“哀家并无此意,明玥年纪小,也得了教训,等到她成婚就会随广南侯次子前往禹州,日后便很难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