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轻巧,陛下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没见过?”
这时,紫苏小心翼翼地凑上来:“娘娘,奴婢认识一个尚服局的宫人,听说她会做很新奇的衣服。”
“新奇的衣服?”月梨想了想摇头,“陛下每日要见大臣,得穿龙袍才有气势,还能穿什么新奇的?”
紫苏神秘兮兮地摇头:“不是给陛下穿,是给您穿?”
“给我?”
月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去把那人带到琢玉宫,本宫现在回去见她。”
“是!”
连翘一脸单纯,没懂她们在说什么哑谜。
月梨溜达了一圈就想回去了,但此时,身后有人叫住了她。
“钰妹妹这是要去哪儿?”
沈昭仪搭着宫女的手,施施然走上前来,视线落在了月梨那件红色的狐裘上。
“妹妹这狐裘油光水滑的,成色真不错,难怪今日请安的时候听到那么多人议论。”
议论她的狐裘吗?
月梨知晓这颜色有些许僭越,但这可是鹤砚忱亲手为她猎到的,当时她就说了要做狐裘的,他没拒绝那就是同意的。
就算是僭越,她也是奉旨僭越。
月梨现在看到沈昭仪也没什么好脸色:“沈昭仪有事吗?”
沈昭仪很敏锐地察觉出月梨语气中的不耐烦。
她眸光暗了暗,那日分开时还好好的,可之后她几次邀约都没将人邀出来,如今好不容易碰到,竟然还是这般态度。
发生了什么?